北境，暴雪区。
这场雪已经下了整整二十五天。
积雪最深的地方，已经淹没了平房的门窗，牧民的牛羊冻死大半，国道封闭，十几个村庄成为孤岛。
老牧民巴特尔裹着羊皮袄，蹲在毡房门口，浑浊的眼睛望着铅灰色的天空。
他的儿子还在三十里外的冬牧场，电话打不通，路也断了。
毡房里，孙女在发烧。
“阿爸，雪是不是小了？”儿媳忽然探头问。
巴特尔愣了愣。
确实小了。
不对，不是小，而是……停了。
巴特尔猛地站了起来，看向天空。
积压了二十多天的云层，像是被一只无形的大手缓缓拨开。
久违的蓝色露出来，蓝得让人想哭。
巴特尔的手机忽然响了。
信号恢复了。
屏幕上跳出的第一条推送，标题是红色加粗。
【大夏天选者韩朔勇夺‘奇迹之争’世界第一！
国运暴增73%！
天灾将陆续退却！】
巴特尔不认识几个字，但他认得“韩朔”这个名字。
他在电视上见过，信号还没有彻底断绝之前，有专家在分析这个勇敢的年轻人。
巴特尔跪了下去，把手机贴在胸口，对着草原深处，深深地叩拜了下去。
“恩人……”他用蒙语低声道，“愿草原上的长生天，保佑你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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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海，台风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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