幸亏王冬儿进去洗澡了，听不见门外的聊天声。
花洒流水声很大，霍灵儿也听不见。
不过天梦冰蚕非要转述给她听，还加油添醋。
“他们在外面讨论雨浩和冬儿是如何洗鸳鸯浴的，还在那儿嘿嘿笑。
要是他们知道你是个假雨浩，估计都得笑自己傻。”
霍灵儿四肢依旧不听使唤，头重脚轻，坐着坐着身子就要倒，哪有心思听这些八卦？
勉力扶着台面撑着，有口无心地问：
“什么是鸳鸯浴？”
“就是两个人一块儿洗澡，一公一母。”
天梦冰蚕解释得尽心尽力。
“啊？”
霍灵儿失声惊呼道。
当然，是在精神之海里惊呼，别人听不见。
“淋浴间那么小，还连着浴缸，两个人一块儿挤进去连转身都转不了，还怎么洗澡？”
她惊呼，是因为她以为自己听错了，或者理解错了，再不然就是天梦冰蚕说错了。
总之，她不相信这是真的。
“那我也不知道，我又没见过，就是经常听贝贝和徐三石提起，大概……有特殊的方法吧。”
天梦冰蚕一本正经回答道，
“这不是你该关注的重点，反正你现在装哑巴，就算他们明天问你，你也不用搭理他们。”
“那什么是重点？”
“我刚还没讲完，你就打断我。
我听见徐天真总算识趣了，正张罗大家离开，叫不要打扰你们，可和菜头却让大伙儿先走，非说要留下。”
霍灵儿嘴角一抽。
“然后呢？”
“然后其他人都走了，他一个人坐沙发上。”
霍灵儿忙不迭起身，拉开浴帘一条边，告诉王冬儿这个噩耗。
倒是王冬儿不紧不慢，一面搓着满头泡沫，一面安慰她道：
“别担心，大队人马走了就好，二师兄一个人不难对付。”
“你打算怎么对付？”
“你想啊，他来找你干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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