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薇尼愣了愣,眼底那份刻意伪装出来的泼辣与张扬,
在这声追问下,一点点地碎裂开来。
天台边缘,极地的寒风裹挟着细碎的雪沫掠过两人的衣角。
乔薇尼垂下眼帘,手指有些无力地搭在栏杆上。
沉默了很久。
女人长长地吐出一口带着微颤的白汽,眼眶再次红了起来。
“对不起,儿子。”
她吸了吸鼻子,声音低沉下去,带着为人母亲沉重的愧疚,
“当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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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和你爸瞒着你,说要去国外搞什么重大的考古项目,说等考察有了成果,会像发现楼兰古国一样轰动世界,是一件特别伟大、特别了不起的事情。”
女人死死攥紧了栏杆上的冰霜,指节泛白:
“我们把你一个人扔在叔叔婶婶家,缺席了你人生之中最重要的一大段时光。
从初中到高中,你每一次开家长会,每一次被同学嘲笑没有爸妈管,每一次摔破膝盖一个人在被窝里掉眼泪的时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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妈妈都没能在你身边。”
乔薇尼转过头,泪水顺着风霜刻下的细纹滑落:
“妈妈很愧疚,每天晚上看着极夜的风雪,心里都在刀割一样疼。
可为了这所谓的计划,为了某些不得不去做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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妈妈只能狠下心离开你。”
“天天见不到自己的宝贝儿子,妈妈怎么可能开心得起来?”
女人抹了一把脸上的眼泪,苦涩地笑了一声:
“可很多事情,由不得我们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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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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