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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不想动,是之前在装死。
棕熊一头扎进了水里。
浑浊的池水炸开一团巨大的水花,泥浆和藻类四溅,河马被溅了一脸。
它的眼皮跳了一下,但还是没有动。
马蜂群追到了池边。
它们没有像之前那样散去,而是盘旋在河马池上方,黑压压的一片,像一团不肯散去的阴云。
嗡嗡声震得水面都在微微颤动。
它们这次是真的被惹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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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头熊已经不是第一次偷它们的蜂蜜了,前两次偷完就跑,它们追不上;这次它们铁了心要给它一个教训。
棕熊在水里憋着气,只露出鼻孔和眼睛。
它看着岸上那群不肯走的马蜂,又看了看旁边那头装死的河马,眼神里闪过一丝算计。
河马趴在地上一动不动,连呼吸都压到了最低。
它那庞大的身体在微微发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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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怕棕熊,是怕那些马蜂。
刚才那一轮蛰咬让它记忆犹新,那些拳头大的东西能穿透它的厚皮,能在它的皮肤下注入毒液,能让它的身体鼓出紫黑色的脓包。
它不想再来一次了。
棕熊在水里憋了将近一分钟。
它的肺活量再大也有极限,气泡开始从嘴角往外冒。
它不得不浮出水面换气,头刚露出水面,蜂群就俯冲了下来。
棕熊猛地缩回水里,溅起的水花打落了几只冲得太快的马蜂,但它们很快又飞了起来。
如此反复了三次。
棕熊在水里翻来翻去,像一个被煮得翻滚的饺子。
第四次浮出水面的时候,它不再缩回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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