它猛地往地上一滚,庞大的身体碾过地面,压死了不少马蜂。
但更多的马蜂从空中俯冲下来,填补了那些空白。
它的皮肤在滚动中被碎石划破,血和泥混在一起,结成一层黑色的硬壳。
苏牧远远地看着这一幕,一动不动。
河马跑过的路线,地面上留下一道道深深的痕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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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脚印,是拖拽的痕迹,像有什么沉重的东西在地上被拖行。
被马蜂刺穿的皮肤开始溃烂,紫黑色的脓液从鼓包顶端流出来,顺着河马的腿往下淌,滴在地上,腐蚀出一个个冒着白烟的小坑。
而那头棕熊,在河马翻滚的时候从池子里浮出了半个头。
它的额头露出水面,那簇金色的毛发湿漉漉地贴在皮肤上。
它的眼睛半睁着,看着岸上那头正在被马蜂围攻的河马,嘴角微微咧了一下。
不是喘息,不是痛苦,是一种表情。
像笑。
苏牧蹲在灌木丛后面,透过枝叶的缝隙,看得清清楚楚。
那头棕熊的眼睛里有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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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野兽在黑暗中反射光线的亮,而是一种更复杂的、更像是在“算计”的狡黠。
它看了看正在挣扎的河马,又看了看逐渐散去的蜂群,然后把头又沉回了水里。
整个过程不到两秒,但它每一个细微的表情变化,都被苏牧的动态视觉捕捉到了。
这畜生,不是第一次干这种事。
蜂群在河马身上发泄了将近一分钟的怒火,然后慢慢散去了。
它们对水里的棕熊似乎没有兴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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