拉詹猛地转过身,他那张沾满泥浆和血渍的脸在火把的光亮下狰狞得吓人。
“你没听清吗?
三公里!
退到那条线的另一边去!
不要和我提军事责任和指挥权!
这在神的面前一切都是徒劳!”
他举起手里的铃铛,朝着北方那片黑暗猛摇了几下。
“除非你想留在这里,等着神罚!
等着被蒸发!”
没有人反对,所有人都彻底被吓破了胆。
士兵们以一种近乎逃难的速度开始拆帐篷、搬辎重、扛伤员。
有人甚至连自己的睡袋都没拿,光着脚就往南跑。
天亮之前,这个存在了三年的前沿哨所,被彻底清空了。
消息以惊人的速度向南扩散。
活下来的士兵回到后方营地后,无法自控地向所有人讲述那一夜的经历。
每个人讲的时候,嗓子都在抖。
第一个人说:“那条沟有十几米长,底下全是岩浆。”
第二个人说:“不止十几米,至少五十米。
整条河谷都是红的。”
第三个人说:“维卡斯长官不是一个人消失的,他身边好几十个人全没了。
连骨头渣子都没剩。”
故事在口口相传中被无限放大。
三天之内,整个南部边境线上的梵音国驻军乃至平民,全都听说了那个河谷的名字。
没有一个人再敢朝华夏方向多迈半步。
……
实控线的另一侧。
秦怀安趴在前沿观察哨上,军用望远镜贴着眼眶,纹丝不动地盯着对面。
哨所没了。
帐篷拆了,沙袋搬了,连地上的木桩都被拔得干干净净。
他把焦距往远处拉了拉。
三公里外,零星的灯火在山坡上闪烁。
那是对方新的驻扎点。
秦怀安放下望远镜。
手在抖,身体里的每一处热血在激荡。
本章未完,请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