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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都，都杀了？”
“嗯，我嫌麻烦。”
杨知微有时候觉得，杀人这种事，从江上寒嘴里说出来，就像吃饭睡觉一样随意。
“你这些年究竟经历了什么啊？”
江上寒想起来曾经看过的一句话，形容他的这些年，再合适不过了。
“我这些年，如履薄冰。”
“如履薄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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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杨知微细细品味这个词良久，看着身旁这个跟江上雪差不多大的少年。
突然有了几分心疼的感觉。
江上寒瞄了旁边杨知微一眼，看其眸中似有晶光。
“咋啦？”
“没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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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是觉得，你能活这么大，挺不容易的。”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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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其实我以为按照我对你的了解，你会说，你要是我的话，会打压冒头的，然后扶持一个人承袭爵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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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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