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子二人不知道抱了多久,李元沼才轻轻推开了萧月奴。
萧月奴含泪仰头,看着儿子,被血染得无比鲜红的嘴唇缓缓张开,轻轻唤了一声。
“元沼.
.
.
.
.
.”
李元沼后退了两步,先是对着萧月奴行礼,随后抬头,直视萧月奴:“母后,儿臣在。”
萧月奴轻声问道:“元沼,你,你怎么会出现在这里?”
李元沼一身素白孝服被夜风刮得微微飘动,那双和萧月奴如出一辙的眼此刻只有沉静的凉,没有半分孩童该有的怯懦。
这副姿态,很难让人想象他真的只有八岁。
他很不像八岁。
但是他很像一个皇帝!
“是大.
.
.
.
.
.
长风皇叔派人接儿臣来的。”李元沼声音尚未褪去稚嫩,却十分平稳,“母后还记得那夜吗?”
“那夜,母后私用玉玺,调走禁军去广陵围杀皇叔。”
“也是那夜凌晨,皇兄带军杀入了金陵城。”
“儿臣退位,对皇兄称臣的这段时间,皇兄给儿臣讲了许多事,老师给儿臣讲了许多事,红缨姑姑也给儿臣讲了许多事。”
“只不过,他们一个说李家事、一个说天下事、一个说你的事。”
“儿臣听懂了李家事,所以儿臣知道,长风皇叔是对的,皇兄是对的,母后是错的,琅琊王兄是错的。”
“儿臣没有听太懂天下事,所以儿臣知道自己并不适合做皇帝,起码现在不适合做皇帝。”
李元沼有些伤心地低下了头。
“最后.
.
本章未完,请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