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行人急匆匆地赶到宋韵家时,还没进门,就听到里面传来激烈的争吵声,中间还夹杂着东西摔碎的声响。
“卖!
必须卖!
再不卖咱们家底都要被这些鹅吃空了!”一个中年男人粗犷的吼声传来,是宋缺。
“不卖!
我说不卖就不卖!
凭什么他们压价我们就得认?
我们辛辛苦苦大半年,就活该被他们盘剥吗?
宋缺,你就是个怂包!
没半点出息!”
一个带着哭腔的女声尖锐地反驳,正是宋婉。
“我怂包?
我没出息?
宋婉你讲不讲道理!
现在是什么行情你不知道吗?
人家就给这个价!
你不卖,鹅天天要吃饲料,那都是钱!
再养下去,成本更高,到时候亏得更多!
!”
宋缺心力交瘁,女人就是头发长,见识短。
他堂堂一个派出所所长,怎么摊上一个不明事理的蠢女人呢?
“哼!”宋婉冷哼一声,毫不退让,“这鹅是我一把屎一把尿喂大的,你只是坐享其成,我说了算,我说卖,你才能卖!”
“你说了算?
这家里是你一个人说了算吗?
这日子没法过了!”
“没法过就别过了!
离婚!
谁不离谁是孙子!”
“离就离!
谁怕谁!
结婚证呢!
拿出来!
现在就去民政局!”
两人吵得不可开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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