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序说的没错。
云笙,你应该去。”
空中花园寸土寸金的顶层的包厢里,宁吱吱抬眼瞧着似在失神的云笙,起身给她不知何时空了的杯子里添了些酸梅汁。
慢条斯理的启口:“那可是安塞伦斯,传闻中女人的伊甸园!”
落地窗外霓虹正盛,红酒的醇烈裹着包厢里独特的香薰拂过宁吱吱漆黑坠金的裙角,映出她亮的惊人的眸光:
“我最大的梦想,就是有一天能把咱们的蒂斯芙妮开到安塞伦斯去,那地方才是最适合蒂斯芙妮自由生长的土壤!”
听言,在一旁的商时序“噗嗤”一声笑出声,眼底满是揶揄:“哎哎,打断一下,吱吱你这触及我的专业领域了啊,这我必须得给二位普及一下。”
“——安塞伦斯从不接受外来引资和移民。
so,你这个梦想是注定不会实现滴!”
“谁说的?”
“这不是有我们未来的帝国大使云笙在嘛!”
宁吱吱站在落地窗前,指尖捻着高脚杯,猩红的红酒晃出潋滟的光。
“是不是笙笙宝贝?”
她有些醉了。
回头定定的看向云笙:“什么时候我不想拍戏了,就把薄慕白踹了去投奔你,到时候云笙你可要养我啊。”
包厢里令人舒心的香薰轻轻漾着。
落地窗外,格兰威尔塔的钟声遥遥传来,簇拥着霓虹的车流汇成星河。
杯底青梅沉落。
云笙抬眼看向宁吱吱朝她望来的亮的惊人的眸光,今晨签完与谢璟辞的离婚协议后,滞在心头那点沉郁,忽然就消散了。
无论如何,人总是要往前走的。
她轻轻弯唇,朝宁吱吱扬起一抹清浅漂亮的弧度:“好啊,我养你。”
轻轻浅浅的话落下。
在座的三个好友谁也没有想到,这句话竟会在竟短短一年后,便一语成谶。
只是那时,一切早已物是人非。
而此刻,相聚在此的三小只,还一无所觉,只当这是挚友间的一句戏言。
天色渐晚,一日终将过去。
——
第二天是个大晴天。
浅金色的阳光透过圣安鲁斯大学外语系穹顶的彩绘玻璃,在礼堂前的大理石台阶上投下斑驳的光影。
原本安静的校园里,不时有穿着各式裙装和衬衫的学生夹着笔记本脚步匆匆地从一侧的石膏像长廊和林荫道上跑过,冲进了正中央富丽庄严的礼堂主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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