腕间的控灵镯却已深嵌入骨,墨隐甚至看见了少年瓷白的腕骨间被镯身压出血的血痕。
偏做出一切的始作俑者还肆无忌惮的笑着,一把攥过少年那只已然泛出血痕的手,垂眸凑近他,眼底似讥似讽。
“!”
这是他能看的么?
在宫里待久了,知道越多死的越快啊!
而且,这位这行事作风……怎么瞧着越来越像……
老主子?
噫,他想到哪去了。
二殿下是太祖亲传嫡孙,像祖母不是很正常?
墨隐本能的绷紧了一瞬,疾步退下殿阶。
本能的想退出殿外,离上头那位喜怒不定的帝姬远一些。
偏又被云笙一道裹着冷意的传音喝住。
“——”
他身形骤僵,蓦然僵在了原地,不敢再有一丝动作。
“——疼么?”
诡异到不安的寂静里。
云笙忽然攥住谢璟辞被控灵镯锁死的手,一把将人拉进自己怀里,垂眸凑近他,眼底似讥似讽。
“……疼。”
腕间蔓生的痛楚骤然钻心,谢璟辞呼吸一窒,唇间再难抑制的溢出一声闷哼,几乎跪立不稳。
下一瞬,他便被云笙连拖带拽的拽进了怀里。
心爱之人近在咫尺。
可谢璟辞却对上云笙淡漠疏冷的眸。
她不高兴。
他不明白她为何会在一瞬之间变化这么大,却清楚她最想见他什么。
她想见他疼。
他垂了垂睫,一滴泪,恰到好处的滑落眼角。
果不其然,他这话脱口,上首的少女忽而很轻的嗤笑了声,声调虽然依旧是极冷的,却也到底是漾开了弧度:
“疼就对了,只有疼了才能记住。”
“谢璟辞,我要你记得——”
云笙攥着他的手,垂首凑近他,目光中的疏冷几乎刺痛了他的心:“你拔剑刺心,以生死为刃要挟我留下你。
本章未完,请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