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了。”
将人抱在怀里安抚了好一会儿,瞧着谢璟辞眼角的泪和这一副八爪鱼般恨不得黏在她身上的架势,云笙终究还是放弃了让绛心将人送回去的念头。
罢了……
他伤刚好,也确实不能这样来回折腾。
既然想同她腻在一块儿,便再由着他一次吧。
规矩……等她明日回威格兰后再让他学也不迟。
如此想着,云笙放开了拥着谢璟辞的手,故作冷意的低头瞧他,冷冷的丢下一句:“起来。”
“不是想待在我身边么,在殿外跪着像什么样子?”
她垂眸瞧着他,蓝眸寒意未褪:“你若喜欢跪,便同我回殿里,跪到我跟前去。
你想跪多久,便跪多久。”
允他留下是一回事,原谅他却是另一回事,过错既已犯下,终归还是要罚一罚,让他明晓她的底线在哪儿的。
人有了惧怕,才能杜绝再次犯错的可能。
——要他跪在她跟前,总归比将他一个人圈在寝宫里,在一个想不开给自己来一刀来的让人放心。
如此想着。
云笙眸色深深的凝了眼谢璟辞,凄厉修长的长指一个用力,猛然将人从地上拉了起来,拽着他的手朝书房走去。
“!”
她的动作实在算不上太温柔。
谢璟辞被她拽的一个趔趄,顺着云笙的力道从地上站起身,任由她拽着自己朝书房敞开的殿门走去。
秋日的冷风拂过耳畔,少女身上若有若无的玫瑰冷香萦上鼻翼,谢璟辞垂了垂眼,纤长如小扇子般乌睫,遮掩了他眼底近乎贪恋偏执的灼光。
谢璟辞想,他大概得了一种病。
——名唤云笙的病。
他想要她,只想与她在一处,只想与她腻作一团。
为了这个目的,他可以不顾一切,哪怕为此碎骨焚身。
……
“——公子。”
倏的。
他忽然察觉到了一道冰冷中又带着三分打量的视线,正从远处投来。
犹如一只目光锐利的蛇,在审视一件新奇宝物。
有人在唤他。
“——”
本章未完,请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