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关系,没关系。
一切都还来得及。
他的手上还没有沾上她的血。
母皇不会无故下达闭关禁令,云笙一定还活着!
……她的烙印告诉他,她还活着。
又过了一会儿,谢璟辞像是忽然想起了什么,按下传呼铃朝外间的护士要来一面镜子。
小小的化妆镜里映出他的脸——
青年有着棱角分明的轮廓,却苍白得近乎透明,眼尾却拖着一抹病态的猩红。
谢璟辞看着,突然给了自己一巴掌,喃喃的咕哝了句:“真难看。”
突兀的——
他又痴痴的笑起来,指腹用力的摩挲着左手无名指上的婚戒,直到把手都快磨秃噜皮了还无知无觉。
“……再等等。”
“在等等我就去找你。”
“跟你赎罪。”
“云笙……你再等一等,再等一等。”
“这一回,我再也不带旗子,不带刀,不带任何能伤你的东西。”
“我只带我自己——”
“和一条命。”
“你要恨,就恨……你要杀,就杀。”
“……我什么都给你。”
-
在病房门口不知站了多久的薄慕白:“……”
啊这……
才一会儿不见,我那人称‘掌管清冷的神’的好兄弟又开始又哭又笑?
!
这是……又发疯啦?
他捋了把自己的头发:“要不还是给你哥叫个精神科医生吧。”
谢星允:“……好。”
他也觉得哥不对劲儿。
然而还没等星允把医生叫下来,他便被连夜出院的谢璟辞堵在了家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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