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爱上一个人,就像创造了一种信仰,侍奉着一个随时会陨落的神。】
——赫尔博斯
……
“!”
病房里突然陷入了一股诡异的静默。
薄慕白从来没想过自家好兄弟昏迷这么多天,醒来第一句话会是问这个。
——一个和他们八竿子打不着的帝国什么时候开放?
他以为,以谢璟辞的性子,醒来第一时间应该会问云笙的。
不过看谢小二眼角爬满血丝,整个人好像不太正常的样子,显然也是不能再受刺激了。
这病情都没查清呢!
不得不说,经历了战舰上谢璟辞突然昏厥的事,谢璟辞现在在薄慕白心里,就和易碎的娃娃一个样。
这万在一听见小嫂子坠舰失踪,连尸体都没捞到,再一个承受不住再厥过去了可咋整?
相比之下,还是安塞伦斯什么时候开放这个问题好。
至少安全。
不会刺激到人。
这样想着,薄慕白朝前走了几步,一屁股坐在了谢璟辞的病床上,伸手抓了把自己的头发,颇为认真地想了想。
“……安塞伦斯?
!”
别说,这个他还真知道,毕竟他姐就是就是干这个的。
“今年安塞伦斯不开放啊!”
谢璟辞眼中的光一下子熄灭了。
“我姐那边七天前就收到帝国方通知,这不,就是你昏迷这七天,好像说是有个皇女还是王子受伤了,女皇大怒,哎呀……反正就是不开放了!”
对上谢璟辞的眼神。
薄慕白突然有一种错觉,他觉得自家好兄弟——
要碎了。
“诶,你别这样看着我,这不是咱这边新任命的大使出了点事嘛,我姐要继续留任暂时回不来了,这可是她传回来的第一手消息,绝对保真。”
“也不知道咱这边新派去的安塞伦斯大使是谁……”
“不过话说回来,安塞伦斯就算开放,也不会在这个时候啊!
往年惯例不都是八月之后么?
从没听说过六月开放的——”
“嗬嗬嗬嗬嗬……”
“!”
然而他话没说完,一阵压抑的、失控的嗬嗬声就突兀钻入耳膜——
像笑,又像破旧的风箱。
诡异的,疯癫的,哽咽的。
薄慕白一惊,悚然回头,一眼就看从来冷静到令人发指的发小像是失控般的,一个劲儿的喘着粗气又哭又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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