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边宿舍里,明月已经施完针收了手。
韩书瑶坐起来揉了揉肚子,连说话都有力气了,“真好多了,明月,你这针灸真的太管用了。”
明月收拾着针具,“这只能暂时缓解你的疼痛,想要断根还得调理,另外就是最好药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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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以先用生姜水泡脚。
另外就是,别再碰冷水了。”
其实这种寒症夏治最好。
韩书瑶瞪大了眼睛,什么?
竟然可以药浴治疗?
邵文萱顺手拖过被子盖住韩书瑶的脚,好奇地问她,“你什么时候来的例假?
疼了几年?”
韩书瑶垂眸看向脚腕——明月刚才那里扎针,所以没有穿袜子,现在,邵文萱用被子盖了起来。
韩书瑶看一眼邵文萱,邵文萱正好奇地看着她,眼里没有讨好,没有算计,也没有那种看待猫儿狗儿的神情。
一种陌生但是期待许久的情绪涌入韩书瑶的心里。
她咬住唇里的肉,有种想哭的感觉。
“十五岁来的,那时就疼。
奶奶说,等嫁了人生了孩子就好了。”
说话的语气很乖,还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珍惜。
邵文萱瞪大了眼:“你疼这么些年竟然都没去看过医生?”
韩书瑶也瞪大了眼睛:“这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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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好意思去看医生?”
女人不都这样吗?
喝点红糖水就好了。
只是,她喝了红糖水也还是疼。
两人大眼瞪小眼。
“天哪!
你们四九城人怎么比我们乡下人还封建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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