憨憨爹搀扶着甜姐儿娘起身,老实巴交又焦急上火的样子:“苏奶娘,您请吩咐,只要能救甜姐儿,咱们就是砸锅卖铁、当牛做马都行。”
甜姐儿娘一个劲儿地点头,眼瞅着就要下跪:“苏奶娘菩萨心肠,只要能救甜姐儿,民妇愿意一辈子服侍您。
我这就,我这就让孩他爹去筹钱,实在不行,家里的房契、地契还有田地先抵上,若是还不够,请容我们先打欠条……”
恶婆子又炸了毛:“不行!
房契、地契都在我手里,想都别想,老婆子绝不会给你们的!
哎呦,老天爷啊,他们都要把老婆子逐出家门了,还惦记着我手里的东西!
一个两个喂不熟的白眼狼!”
“吵死了,你这样的人老天爷不会眷顾的,只有天谴等着。”苏念禾犀利的眼神看过去,正好一道雷咔嚓咔擦破空而出。
轰隆隆!
刚才还好好的天,现在黑云密布,雷电交加。
仿佛下一刻,天雷就要落下似的。
恶婆子立马蜷缩起来,每有雷电炸响,她就吓得一哆嗦,大气都不敢喘了。
苏念禾扶起甜姐儿娘:“人命关天,旁的都以后再说。”
原来是他们夫妇二人想岔了,以为苏念禾要先说诊金、药钱。
“趁着孩子安睡,我要抱她去侯府的厢房,详细检查,定制治疗方案。
那里的环境更好些,也便于华院首、孙府医一起施以援手。
你们是孩子的双亲,有权知道孩子现在的情况,还有救治前的手术知情书,也需要你们亲自签字。”
他们二人就跟听天书一样:“手,手术?
什么意思?”
“我们是粗人,听不太懂……”
华崇谦给他们解释:“针在孩子的体内,隔着皮肤是取不出来的,或许需要开刀。”
“开,开刀?
开哪里?
她还那么小?
还没有过几天好日子,就要开刀?”
“那,那我的甜姐儿,还能活吗?
会不会留疤?”
苏念禾看到他们都要吓傻了,赶紧进一步解释:“你们先别自己自己吓唬自己,取针确实要开刀,但是跟你们想象的或许不一样,它可以是很小很小的伤口,可能就像被蚊虫叮咬了那般大小。
只要能找到针的具体位置,我保证用最小的伤口给取出来。
具体情况,还是要等我进一步检查后再定,你们先随我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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