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次押宝成功，或许是运气。
次次押宝成功，必定是蓄谋已久的布局。
——陆子野。
我和王然探讨卖复习资料这门生意的时候，并没有谈及讨价还价方面的问题。
我想王然应该也遇到过类似情况，只是忘记交代我了。
一份复习资料，我开价六十，并且跟对方明说，可以一个宿舍六个人平摊。
可是有个别同学仍然嫌贵，上来就跟我砍价，而且还对半砍。
其实就算卖三十，我也是净赚。
但卖三十的话，对前面那些花六十块购买的同学很不公平。
公不公平的，还是小事。
我真正担心的是，万一花六十的人跟花三十的人通个气，那我不就成奸商了？
到时候花六十的人再跑来找我退款咋办？
因此，降价是不可能的。
可不降价，又存在另一种风险，也就是王然之前对我说的，但凡我卖出去一份资料，人家就可以拿去文印店复印N多份出来。
这门生意最大的局限，在于时效性。
只要过了今晚，这套资料就会变得一钱不值。
今晚没从我手上买资料的人，明天就可以从自己的兄弟死党手里借一份去复印。
这就是王然告诫我的：兵贵神速。
降价吧，担心前面买的人退款。
不降价吧，又担心后面的人白嫖。
我陷入了两难的境地。
在降与不降之间，是否存在一个折中的方案？
我该怎么做，才能达到“既降价了，又没降价”的效果……
“oi，哥们，来抽根烟。”
就在讨价还价进入僵局之时，我掏出一盒香烟，给宿舍里每个人散了一支。
香烟开道，是男生交往中的通解，几乎适用于任何场景。
看着手中的香烟，我忽然灵光一闪。
“我说兄弟，咱们争来争去的，不就是每个人五块钱的事儿嘛？
都是大老爷儿们，何必呢？”
我笑着对几人说，“这样吧，咱们各退一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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