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兄?
怎麽样了?」
张楸葳这话问得忧心忡忡。
作为世家中人,她更是能够明白世家中的蝇营狗苟。
因而从半日前给柳洞清传递消息的那一刻起。
张楸葳便始终沉浸在这种忧虑的心境之中。
而闻听得张楸葳发问。
柳洞清反而显得甚是平和的一笑。
「无甚事。」
「不过是一些早已有所预料的敲打罢了。」
话是这样说。
可事实上。
此刻柳洞清的心神思绪仍旧在刚刚这番事情里不断的延伸。
果真无甚事吗?
未必见得!
虽说这一番境遇确实对柳洞清而言是早已有所预料的。
是他昔日在山阳道院之中的时候,曾经数年以来始终都在经历的。
但柳洞清还是觉得,有些更深刻的波澜并未曾被自己洞悉。
有些阴私诡谲的事情,被自己忽略掉了。
问题在哪里?
是什麽让我觉得刚刚的经历里仍旧还有不妥当之处的?
是了!
就是因为,刚刚时的经历,和昔日侯延昌对待我的经历,实在是太像了!
张晋堂一定将我在圣教的经历进行了详尽的探索。
他是故意的吗?
用极度类似於昔日经历的既视感,来唤醒我的回忆,来让我下意识的忽略掉当下事情之中可能存在的猫腻?
可问题就在於,他模仿的太精妙了!
但是,侯延昌是侯延昌,张晋堂是张晋堂!
他们虽然都有着被圣教几十年育养所凝练出来的恶。
但他们的本质是不同的!
侯延昌在本质上也是一个没根脚的人。
他对我的拿捏,实则只是相对,而并非绝对。
所以我机缘一至,稍稍起势,搭上张楸葳的那一天起,侯延昌实则便已经破功了。
但张晋堂不同。
他是世家中人,更是掌握着圣教离峰一脉重大权柄的道籍殿八长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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