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帝清了清嗓子,声音比平时低了八度,还左右看了看,确认朝堂上除了岐伯和几个贴身侍从之外没别人,才压低声音开口了。
岐伯啊,朕问你个事儿。
岐伯赶紧拱手:陛下请讲。
这个……到底是个什么东西?
岐伯一愣:
黄帝摆摆手,声音压得更低了,仿佛在说什么国家级的最高机密:你别急,听朕说完。
朕每次去东苑——就是那个东边的皇家园林——只要一进去,头就晕,眼就花,看啥都跟喝醉了酒似的。
天也转,地也转,连那棵老槐树都跟跳胡旋舞一样。
等出了东苑,回到宫里,嘿,又好了!
你说邪门不邪门?
岐伯眨巴眨巴眼睛,心想:这……这是病吧?
还是那种不太好意思说出口的病?
黄帝继续倒苦水,越说越激动:朕就想啊,难道是朕对东苑这个地方太上心了?
专门给东苑?
可这也太离谱了吧!
全天下那么大,朕管着九州万方,今天担心南方的洪水,明天操心北方的蛮族,怎么偏偏就对这个东苑犯晕呢?
这事儿搁谁身上不觉得奇怪?
朕堂堂一国之君,去个花园都能把自己逛晕了,说出去岂不是让人笑掉大牙?
岐伯听完,忍不住笑了。
不是嘲笑,是那种原来您也有今天的忍俊不禁。
陛下,您想多了。
不是那么回事儿。
黄帝瞪了他一眼,那眼神里带着几分恼羞成怒:那你倒是说说,是怎么回事儿!
岐伯整了整衣襟,慢条斯理地踱了两步,慢悠悠地说道:陛下,您听我慢慢道来。
这事儿啊,得从人的心神说起。
黄帝不耐烦地挥挥手:少卖关子,说人话!
朕的脑袋还晕着呢,经不起你绕弯子!
岐伯哈哈一笑:好,那我就用人话给您讲。
陛下您想啊,人的心里面,总有喜欢的东西,也有不喜欢的东西。
这喜欢的和不喜欢的,本来各过各的,井水不犯河水,谁也不碍着谁。
可是有一天,它们突然撞上了——
撞上了然后呢?
黄帝凑了过来,两只眼睛瞪得溜圆,像个好奇宝宝。
然后就乱套了呗!
岐伯打了个响指,手指头在空中画了个叉,这就好比您的后宫——
黄帝的脸地一下更红了:你拿后宫打比方?
您听我说完嘛!
岐伯不慌不忙地继续道,妃子们平时各自安好,住在各自的宫里,各过各的小日子。
突然有一天,两个都争着要陪您用膳,您还没来得及表态呢,她们俩先打起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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