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侯爷……您竟能驱使雷电之力！”
柳山的声音带着哭腔，他整个人匍匐在地，额头紧紧贴着冰冷的地面。
在他身后，所有的工匠，都做着同样的动作。
他们浑身颤抖，不是因为害怕，而是因为一种发自灵魂深处的激动与敬畏。
那盏灯泡，就像是悬挂在工坊里的太阳。
光芒璀璨夺目。
将这群刚刚窥见，蒸汽时代门缝的古人们，彻底拉入到了，一个无法理解的神话领域。
张河松开了摇杆。
他环视着跪了一地的众人，脸上没有什么表情出现。
电灯的出现，在他们的眼中，是远超蒸汽机车的震撼。
蒸汽机，尚且能被理解为，凡人智慧的巅峰。
而这凭空造出的物，能驱使雷电发光的东西，在他们看来，已经是神仙，才有的手段了。
“都起来吧。”
张河的声音很平静。
可这平静的声音，落在众人耳中，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威严。
柳山颤巍巍地抬起头，他看着张河。
那张年轻的脸，在纯白的光芒下，显得神圣而又遥远。
这一刻，张河在他们心中的形象，已经悄然发生了改变。
他不仅仅是他们的主公、他们的侯爷。
更像是一位行走在人间的神仙了。
“此物，名为电灯。”
张河缓缓开口。
“是本侯利用电的力量，制造出来的光明。”
他没有解释原理，也无需解释。
神的想法，是不需要向，古人解释的。
“从今日起。”
张河的声音，在寂静的工坊内回荡。
“成立光明司。”
“柳山。”
“老臣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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