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路爷您开个价?”韩老五讨好道。
“至少三千两。”路沉狮子大开口。
韩老五脸色骤变,眼底那点谄媚瞬间被凶光盖过:“路沉,你莫要欺人太甚!
冯师爷是我女婿,我要是有个三长两短,你们谁也别想活!”
瞎子阴森一笑,手中攮子忽地闪过一抹冷光,锋利的刀尖已贴上韩老五的面颊。
只见他手腕微微一旋。
一片皮肉便像削果子皮似的被剔了下来。
韩老五疼得五官都拧成了一堆,额上青筋暴起,却死死憋住了那口气,硬是没叫出声来。
拴虎的刀,此刻正死死压在他颈侧的命脉上。
只要他敢发出丁点儿声音。
拴虎一刀就能要了他的命。
“你这些年放印子钱,收阎王债,三千两拿不出,三百两的家底总有的吧。
你有多少家当,自己清楚。”路沉淡淡道。
“呵.
.
.
.
.”
韩老五喉间挤出一声怪笑。
他在街面上混了十几年,打过架、杀过人、蹲过大牢、受过刑、偷过东西、贩过人口。
黑道里能沾的,他早沾遍了。
南城这片地界上,提他韩老五的字号,混混堆里谁不得掂量掂量。
此刻韩老五再明白不过。
钱一给,自己必死无疑。
路沉定会灭口。
韩老五既知无活路。
既然横竖是死,那点惧意倒被一股子戾气顶了下去。
“路沉!
我日你娘!
要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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