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有木目光一凝，“小李哥，你看到什么了？”
这场顷刻间结束的战斗，以她的经历也半点看不懂状况。
没有特别严重的污染迹象，也没有触发某种特殊规则，好似人类伸手碾死一只蚂蚁般简单。
然而邓雅宣的状态趋近s级，即便面具男是真正的s级污染源，又凭什么能这么简单将其击溃？
“宣姐，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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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成了一条大鱼！”
李华满脸震惊，他只见邓雅宣浮出水面，而后化作一条满嘴尖牙的凶恶黑鱼。
那条黑鱼轻易咬碎了一个白人女孩，还想继续破坏周遭附近时，面具男出现将其一拐杖给拍了下去。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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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有木沉默稍许，继续问道，“那在你眼里，打倒大鱼的是什么？”
青竹村之后，邓雅宣提交过许多有关李华的情报，其中就有李华视角与常人不同这一项，他会把污染源当成某种动物。
越吃肉越凶的动物，污染力量越弱。
越吃草越无害的动物，污染力量越强。
秦有木得知这点时其实并无太大意外，因为在陇兴安岭发生山火时，她见证成百上千的恐怖污染源四散奔逃。
那些在自己眼底恐怖的污染源们，普通的李华只将其当成普通的动物。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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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个戴笑脸面具的。”
李华一愣，这么夸张的景象，秦有木怎么会没看到？
秦有木内心凝重，脑袋开始快速思考。
邓雅宣化作的恐怖鱼人趋近s级，可在李华眼里也只是一条凶猛的黑鱼。
食人鱼还是食草鱼暂且不谈，终究只是一个动物。
而在李华眼里，面具男依旧是面具男，不是某种动物，岂不是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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