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是工具,是共谋。”
陈长安笑了。
这次是真笑。
“可以。”他说,“但你要记住,一旦开盘,就没有回头路。
你不再是旁观者,也不是合作者。
你是筹码的一部分。
车翻了,谁都别想活。”
曹鼎点头。
他知道。
他也愿意。
他坐回椅子,这一次,坐得比之前稳。
手不再掐膝盖,而是平放在桌面上,像在等一份契约。
“接下来怎么做?”他问。
“现在还不用动。”陈长安说,“我们只需要让某些人,感觉到风向变了。”
“怎么变?”
“让他们听说,有人在准备一个盘口。”陈长安语气平淡,“不传细节,不拉人下注,就让这句话在几个关键地方飘着——比如御史台值房、户部账房、钦天监夜值的炉边。
一句话就够了。”
“哪句?”
“皇帝快不行了。”陈长安说,“不是病,是‘行情’不行了。”
曹鼎瞳孔微缩。
这句话要是传出去,轻则流放,重则凌迟。
可偏偏,它不是谣言,是判断。
就像当年有人说“严家要倒”,起初没人信,可三个月后,满城都在捡严家丢的玉佩。
“你打算让谁去传?”他问。
“不用谁。”陈长安说,“我会让系统……自然扩散。”
曹鼎一怔。
“系统?”
陈长安没解释。
他只是抬起手,轻轻敲了两下桌面。
两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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