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了让路。”
“让路?”严昭然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猛地抽出腰间短剑,剑尖直指陈长安胸口,“你他妈算什么东西?
也配跟我说话?”
他手腕一抖,剑尖挑向陈长安怀中。
陈长安下意识往后撤半步,但慢了一瞬。
布料撕裂声响起。
一枚木牌被挑了出来,挂在剑尖晃荡。
牌面刻着三个字——“复仇令”,背面是陈家图腾,一道斜劈而下的血痕。
这是他在姐姐尸体旁捡到的唯一信物,用油纸包了三年,贴身带着,从没离过身。
严昭然盯着那块牌子,忽然咧嘴笑了:“就这?
这就是你报仇的凭据?
一块破木头?”
他手腕一甩,牌子飞出去,落在地上。
下一秒,他抬起右脚,鞋底朝下,狠狠踩了上去。
“咔!”
木牌应声碎裂,断成三截,中间那道血痕直接裂开。
“哈哈哈!”严昭然仰头大笑,笑声刺耳,“什么狗屁复仇令!
老子踩了又怎样?
你陈家满门都死干净了,就剩你这么个杂种,还妄想翻身?
做你的春秋大梦去吧!”
周围已经有弟子围了过来,躲在柱子后、墙角边,没人敢出声。
有人认出那是陈家的信物,脸色变了变,赶紧低头走开。
也有人小声议论:“这不是陈家那个……”“嘘!
别提!”
严昭然收剑入鞘,拍拍手,像是干了件微不足道的小事。
“听见没有?
你连个令牌都保不住,还谈什么报仇?
你根本不配当陈家人。
你就是个余孽,是个苟活下来的臭虫。”
他往前逼近一步,鼻尖几乎撞上陈长安的额头:“你要是聪明,就滚出山河社,找个山沟烂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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