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这一晚,蓝月如暂时安全了。
她不用被逼着再去接别的客人,只是陪着孟哥,给他倒酒夹菜,孟哥对她也不算冒犯,只不过有时拉一拉她的手,揽一揽她的肩膀和腰之类。
比起一旁的勇哥,不仅要两个女孩子嘴对嘴喂他喝酒,两只手还在女孩子们的衣服里乱钻,孟哥已经算是很规矩了。
并且在陪酒过程中,蓝月如还发现原主酒量挺好的,旁边的勇哥已经喝高了,正在大声讲些他们在码头上如何收拾对手帮派的威风事,拍得桌子一阵阵响。
孟哥也有点晕乎乎,酒壮人胆,他对蓝月如的举止也愈发亲昵起来,把她揽进自己的怀里,让她贴在自己的胸膛上,大手也不停地揉捏她的肩膀。
孟哥这人,是个干苦力的,又是武夫出身,别的不说,身材是一等一的好。
蓝月如也本着来而不往非礼也的心态,也趁机摸了摸他的八块腹肌。
孟哥见她并不排斥自己,就觉得她心里一定是有自己的,当下更亲昵了几分,说:
“月如,勇哥喝醉了是有点吵,你多担待。”
蓝月如淡淡地笑了,说:“客人比天大,做什么我们都担待得。”
孟哥听了这话,心里不是个滋味,打了个酒嗝:“月如……你只当我是客人么?”
蓝月如瞧着他的眼睛,真心实意地说:“孟哥,我当你是我的救命恩人。”
“好!”孟哥挺激动,“你放心,我一定找机会,救你出去!”
酒过三巡,蓝月如起身去小解。
船上的厕所都在一层的甲板上,搭了四块木板,底下掏个洞,秽物直接掉进海里喂鱼。
好在如意舫算是个的海鲜食府,厕所弄得挺干净,每天都定时有人冲洗。
蓝月如上了厕所出来,走到二楼,听见一间小屋里传来花姐和另一个女人的声音:
那女人的声音凄楚可怜,央求道:“花姐,求求你,放过我吧!”
花姐尖利的声音传来:“你是不是发癫了?
那个刘少,你真以为他是什么十三行的大少爷啊?
他家只得一间馄饨铺来的!
你现在还年轻,大好的前程,不要浪费在一个穷鬼身上!
赶紧去抓付堕胎药,落掉肚子里的孽种!”
“花姐……你行行好,他已经去筹钱了!
这八个月我可不可以只弹琴唱歌?
他家三代单传,大老婆也生不出来,若是,若是我能生个男丁,那我就发达啦!
到时候,我一定好好孝敬花姐你的!”
“那也得你能生下个值钱货才行啊!
要是生个同你一样的赔钱货,你看那姓刘的还要不要你?
不要被男人一时的花言巧语蒙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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