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二个字的首字母。”
「哦。
没意思。
本系统还以为是‘浪骚’呢。」
李深没理它。
等玻璃冷却了，他把瓶子拿起来对着光看。
瓶身是一个仕女的轮廓，腰身收窄，底部微微外扩，像古代的裙摆。
瓶颈细长，他用软木塞当瓶盖，外面裹了一层深蓝色的丝绒布。
他倒了一点玫瑰香水进去，拧紧，放在灯光下转了一圈。
玻璃透明度很好，浅黄色的液体在里面缓缓流动，瓶颈处有一小段空气，被液体推来推去。
「不错不错，本系统给八分。
扣两分是因为瓶盖太丑，软木塞像红酒瓶。」
李深又做了两个，第一个腰身收得太紧，第二个裙摆太宽，第三个才差不多满意。
他把三个仕女瓶并排放在桌上，退后一步看了看，又凑近调整了一下瓶盖的角度。
然后他用自己熟化的原料做了三瓶香水，灌进去。
拧紧瓶盖，擦干净瓶身，三个瓶子在灯光下泛着淡淡的琥珀色光泽。
他靠在椅背上，活动了一下手指。
指节有点酸，虎口处被喷灯烤得发红。
「宿主，你打算给这瓶子起个什么名字？
‘屎香仕女’？
‘尿骚美人’？」
“闭嘴。”
「好好，本系统闭嘴。
不过说真的，你这手艺去琉璃厂摆个摊，一天也能挣几百。」
李深把三个瓶子小心地放进一个纸盒里，塞了些碎布条隔开。
他退出袖珍试管屋，躺在床上，眼睛盯着天花板。
窗外的雪又下起来了，细细密密的，打在玻璃上，沙沙响。
他闭上眼睛，手指还在空中比划着划玻璃的动作。
系统最后说了一句，声音难得的正经。
「宿主，你这个人挺有意思的。
别人重生都是直接抄答案，你是真的在学东西。
本系统虽然喜欢看你出丑，但这一点，服你。」
李深嘴角动了一下，翻了个身，睡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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