始皇。
这两个字入耳的瞬间,秦定脑海嗡的一声,仿佛某种尘封已久的弦被狠狠拨动。
那是一种难以言喻的诡异感,像是有无形的巨锤,将他原本理顺的思绪砸得粉碎,又在下一秒,将那些碎片强行糅合成一个让他心悸的形状。
“嗷呜?”
【老大,你胳膊上那味儿.
.
.
是不是有点臭?
这条手不能又烂又臭了吧?】
秦定:?
“真是狗嘴吐不出象牙,你在这胡扯什么?”
大黑的话像一根冰冷的针,狠狠扎进秦定恍惚的心绪里。
什么叫伤口烂透了?
人快死了肉才会烂吧?
这死狗平时逗沐雪的小白时嘴皮子挺利索,怎么一到正经时候脑子就这么直?
他下意识地摸向肩膀。
没记错的话,这是在坠入灵境前,被爪牙狼留下的伤。
当时情况紧急,他用的是.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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兽药?
秦定瞬间恍然。
“是该换药了,在沼泽里泡了一整天,就算伤口没事,捂出味儿也正常。”
“不要紧吧?”身旁传来带着关切的细语。
秦定眉头一蹙,随即舒展,语气笃定,“不可能会有任何事。”
怎么可能有事?
才过去一天,当初涂的还是药效更猛的兽药,直到现在,伤口处也没有任何不适。
然而,某人并不这么想。
崔艳整个人僵在原地,满脸难以置信。
什么叫“不可能会有任何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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