客房内,静谧无声。
江辰盘膝而坐,双目紧闭。
那株百年野山参就放在一旁,浓郁的药气丝丝缕缕地溢出,萦绕在他鼻尖。
他却没有动。
刚才那一针,看似简单,实则耗费了他体内刚凝聚不久的一丝玄医真气。
如今气海虚浮,根基不稳,像个筛子一样到处漏风。
这种状态下,若是强行吸收百年老参的霸道药力,无异于用高压水枪往一个漏水的杯子里灌水,结果只有一个——杯毁人亡。
必须先稳固下来。
他沉心静气,运转着魏老头教他的心法,试图重新梳理体内紊乱的气息。
就在这时——
“砰!”
一声巨响!
厚重的实木房门,被人从外面一脚踹开,重重地撞在墙上,发出一声痛苦的呻吟。
杨凯双眼通红,像一头发了疯的公牛,直冲进来!
他一把抓住江辰的胳膊,二话不说,拖着就往外走。
“你他妈还在这里坐着!
?”
“快跟我走!
爷爷他……他不行了!”
江辰被他这一下打断了行功,喉头一甜,差点没一口血喷出来。
他强行压下翻涌的气血,眉头紧锁,声音冷了下来。
“做什么?”
“做什么?”杨凯像是被踩了尾巴的猫,尖叫起来,“被你这个乌鸦嘴说中了!
爷爷他真的不行了!”
江辰甩开他的手,眼神里没有一丝温度。
“我走之前说过,那根针,不能拔。”
杨凯被他看得心里发毛,但嘴上却不肯认输,色厉内荏地吼道:“谁知道你说的是真是假!
张神医都说你那是害人的邪法!”
“现在说这些还有用吗?”
江辰冷冷地反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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