消防核验人员到库时,主机仍在鸣响,探测仪却没有测出明火和异常温升。
逐点复查后,带队的人确认这次报警不构成火情,人员可以结束疏散;报警分区、复位时点和现场留存仍得照程序固定。
沈墨没有让一句“误报”把事情带过。
主机日志被他单独固定,值守人员在见证下截取临时处置通知和本机时间,墙钟秒针正压过整点。
技术员不登录私人账号,只导出与通知有关的页面和平台回执。
每个人只记亲眼做过的事,来源分开封存,不能靠一张截图解释全部环节。
“先疏散、后补录”本身未必有错,消防处置本就可能先保人。
但若有人拿它拆散箱子、人员和记录,补录就会变成补不回来的纸。
沈墨让档案馆、消防值守和保全员各自在自己的记录上落下时点,谁操作,谁见证,写清楚即可。
档案馆修复师提醒,潮损纸张过扫描台后要尽快回到干燥环境。
顾微便协调服务商缩短扫描台和干燥箱之间的距离,照明只留必要亮度。
两名见证保全一人报页码,一人看封签盒;技术员只接触扫描件。
边角起翘、水渍、破损,都接着原页码记进清点册,不另造一份好看的替代目录。
普通员工轮换垫纸、搬空箱,做完一项就在岗位表上签离,夜班不被这场公开备份拖成无主的加班。
扫描开始前,修复师先说明纸张只能平放,不能为赶进度强行压平。
顾微把这句话也记进服务单,免得后面有人拿“公开”当理由,要求修复师改变专业流程。
每扫完一组,原件先回干燥箱,扫描件才进入校验队列。
见证人只核对交接,不参与修复判断;技术员也不能借导出文件的机会翻看无关内容。
各自做少一点,反倒让链条更清楚。
有限通行恢复后,顾微没有追问报警人。
她按保全与服务合同叫回修复师、独立见证保全和技术服务商,把潮损清点册、车道图、附件目录依次送上扫描台,再同已封存的去标识化版本比对。
修复师每翻一页先看页码和破损处,旁人报出扫描序号,谁也不抢着替材料下结论。
文件生成校验结果后,技术员把目录投到只读屏幕上。
进入三处机构存档的是目录、页码、文件类型、封存时点和校验信息,分别由档案馆、独立技术保全方和见证服务方保存。
对外公开的只有去掉住址、病历、联系方式和行动路线后的目录,不含原页内容。
公开副本供后续复核删改痕迹,证人的生活仍留在遮蔽栏后。
任何人拿到同一份公开副本,都能核验它是否被替换;原件仍在双人封签链内,校验结果不能取代原物,也不能让人凭页码拼出行踪。
公开副本里只保留复核所需的编号规则和时间窗,具体地址、联系人与原页叙述一律遮去。
有人提出多放几项字段更方便媒体比对,沈墨没有同意。
公开先让有权复核的人核对目录是否被悄悄换页,不能给陌生人拿去自行拼图。
需要原件的,仍要说明用途、走完手续,再由双人开封调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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