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章 小人打脸(1/2)

夜系那条消息递过来还没两个钟头,那个想踩着夜系上位的小人,自己就先跳了出来。

吴卫国,做建材起家,这两年靠着给天澜底下几个项目供料,攀上了天澜的边角。

前阵子一场饭局上,他拍着胸脯跟人放话,说要拿夜系当投名状递给钟总,踩着夜系这块垫脚石,把自己抬上城东那盘大生意。

话放出去没几天,他就憋不住,亲自找上了恒昌的门。

“夜系?

我呸。”

恒昌底下那间临街铺面里,吴卫国叉着腰,唾沫横飞。

这人西装是新的,料子却挑得俗,金线绣在袖口,亮得晃眼;油头梳得能照镜子,发蜡味儿混着一股廉价香水,熏得满屋子都是。

“一个连根都扎不稳的草台班子,也配在江城跟咱们抢食?”

他把手里那份合同往桌上“啪”地一摔,纸角扫翻了茶杯,半盏凉茶泼出来,溅在恒昌一个小经理的袖口上,洇开一片深印子。

“去,回去告诉你们头儿。”吴卫国伸出根肥指头,戳着那经理的鼻子,指甲缝里还嵌着黑泥,“城东那块地的水泥钢筋,往后都从我这儿走,价我说了算。

敢压一分,我让天澜的钟总一句话,把你们恒昌从这条街上抹了——信不信?”

小经理的脸涨成猪肝色,攥着合同的手直哆嗦,腮帮子鼓了半天,一个囫囵字没敢还。

这话当天傍晚就原模原样递到了江野耳朵里。

他正坐在微光设计楼下那家小馆子里,扒拉一碗牛肉面。

馆子小,油烟重,墙皮熏得发黄,头顶那盏灯管嗡嗡响,忽明忽暗。

江野听完,筷子都没停。

“吴卫国。”他咽下一口面,慢条斯理地扯了张纸巾,擦了擦嘴角的油,“做建材的那个?

前阵子在饭局上拍着胸脯,说要踩着夜系上位、给钟总递投名状的,就是他吧。”

那经理点头跟捣蒜似的:“夜……江总,这人嘴脏得很,仗着搭上了天澜,到处嚷嚷您这边迟早完蛋。

好些供应商都让他唬住了,不敢跟咱们续约。

再拖下去,城东那项目的料就得断顿。”

江野“嗯”了一声,眼皮都没怎么抬,从兜里摸出手机,指头在屏幕上点了两下。

“查查他的底。”

夜系这台机器一转起来,比谁想的都快。

不到一夜工夫,吴卫国那点家底就让人翻了个底儿掉。

这胖子做建材的本钱,七成是从三家小银行和两个民间窟窿里借的,利滚利,早压得他喘不上气。

他之所以敢这么横,全指着天澜那张虚票子撑面子——可天澜江城自己都让钟立做空亏空得快揭不开锅了,哪还顾得上替他兜底。

第二天一早,三家给吴卫国放贷的银行,不约而同收到了同一笔大单子。

一家叫“陈总的投资公司”的主儿,把这三家银行的不良债权,连同吴卫国那几张借条,一股脑全盘了下来,溢价还给得痛快,眼都不眨。

银行乐得甩这包袱,当天就把章盖了。

吴卫国还在自家库房里翘着二郎腿,跷着脚抖个不停,数他那些钢筋呢,催债电话就一个接一个打进来了,口气还全变了:本息一并,三日内结清,逾期就走法院、封厂、拍卖,一样不落。

胖子当场就懵了。

肥脸上的汗刷地往下淌,顺着两腮的肉沟往下流。

他抓起电话就往天澜打,要找钟总,手指头哆嗦得按错了两回号。

电话那头,钟立自己正被林家递来的那叠料逼得焦头烂额,听见吴卫国这点屁事,劈头就是一顿臭骂:“你算哪根葱?

自己惹的祸自己擦屁股!
本章未完,请翻下一页继续阅读.........

附近章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