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了这么久的官,捞了这么多的钱,这全是陛下的钱,只不过在你兜里放一会,你怎真当成自己的钱了?
郭勋那天晚上倒是有一句话没说错,
陛下要动内帑时,你身为臣子,早该有所表示。”
张瓒头要炸了!
“你,你怎会知道义.
.
.
郭勋和我说得话?”
“要想人不知,除非己莫为。
说出来的话,不仅你知、郭勋知,天知、地也知。”陆炳继续道,“可你义父还是骗了你,他说你当日进宫时,前有户部尚书王杲,后有赋闲的国公,陛下的话全是对你说的。
错喽,郭勋也有份。
这笔钱是你和郭勋一起挣的,自然该一起掏.
.
.”
张瓒尖叫道:“郭勋一文银子没掏吗?
!”
“掏了啊,你的银子,他的名头。”
“我不信!”张瓒蹬腿,倚着墙想要起身,可无论如何都站不起来。
“义父不会这么对我的!
义父会救我!”
“他没要救你。”陆炳回身,用烛灯照亮桌子,一个头颅猛地跳出,“认得吗?
你义父找来杀你的。”
张瓒扑过来,死死盯着那颗头颅,确是与义父走得极近的锦衣卫,而且张瓒没少与他一起吃酒,张瓒绝不信这人是被义父派来劫狱的,谁能劫得了诏狱?
那既然不是来救自己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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答案呼之欲出。
“你若是还不信,我再告诉你一件事,自你离开国公府那晚起,郭勋没出过府。”
怕张瓒看得不清,陆炳放下烛灯,搬起百斤的桌案往前挪了挪。
再唤来两个锦衣卫记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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