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一毛不拔(4/6)

郝师爷拧着二狗子耳朵,“有个屁鬼!

快去把门闩上!”

“我见你是磊落之人,为何要杀人行凶?”胡宗宪问道,他隐隐觉得一切事都与郝师爷有关,正要回头看一眼郝师爷,院门啪的关上,拍在胡宗宪脸前!

郝师爷轻咳两声,

“太爷,你的意思我明白了,县衙我不去就是了,夜深了,我要睡了。”

一听到郝师爷,大牛浑身一激灵,

“是他!

就是他!

俺妻子与牙商通奸,被他按大明律判成了是俺卖妻求财,还打了俺二十杖!

俺做鬼也不放过他!”

“通奸被判成了卖妻?”胡宗宪以为自己听错了。

胡宗宪在刑部观政两年,大明律烂熟于心,有过这经历,他对同为科举出身的进士颇为不屑,可打死他都想不到,大明律还能这么用!

“你随本官回去慢慢说,放心,若真是冤案,本官给你翻案!”

“走了吗?”

“好像是走了。”

主仆二人趴在墙根竖着耳朵听,二狗子长舒口气,“咕噜噜噜噜.

.

.”一放松下来,肚子又饿了,仰起头眼巴巴看向郝师爷,

“老爷,我饿了。”

郝师爷也饿了,“回屋吧。”

家徒四壁,绝没有半点夸张,郝师爷家里确是除了一张榻,只剩了四面墙,连吃饭的桌子都没有,

二狗子蹲在门槛上,真像郝师爷养的狗,二狗子睡在门边,晚上一有什么动静,郝师爷就风紧扯呼!

“老爷,这.

.

.

这也太稀了吧。”

二狗子端着缺个口子的破碗,碗倒是干净,碗里盛着一碗水,哦,还有几个发黄粗糙陈粟米,

“我喝的不也是这个?”

郝师爷把自己的碗往前一递,二狗子瞪大眼睛数老爷碗里的粟米粒,都是五个,一个不多,一个不少,二狗子没啥说的了。

咕咚咕咚喝下,陈粟米泛着苦味,幸好放进去的粟米不多,只苦一点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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