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樉死死盯着地图,声音沙哑,“朱允熥,你说得好听。
可这海外封国,和流放有什么区别?”
朱允熥笑了,他从袖中取出一枚纯金令牌,轻轻放在桌案上。
令牌正面,刻着一个“开”字,背面,是五爪龙纹。
“区别就在这里。
持海外开拓令者,可从朝廷领战船、火器、工匠、农官、医官、种子、军械。”
“可招募自愿迁徙百姓,可按军功授田,可设王府、置官署、建卫所。”朱允熥顿了顿,目光骤然凌厉,“但有三条铁律:年号,必须奉大明。
兵符,必须受中枢节制。
海贸命脉,必须归朝廷总管。”
朱樉眼神一凝。
朱棡皱眉道:“那还不是处处受你管?”
朱允熥冷冷看他,“三叔,没人拦着你继续留在应天当富贵王爷。
每月领俸,赏花听戏,喝茶养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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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要你愿意。”
朱棡脸皮狠狠一抽。
朱允熥声音放缓,却更有压迫感:“可若你还想带兵,还想打仗,还想让你的子孙后代记住你不是一个被收兵权的废王,那就去海外。
用你的刀,给自己砍出一片新天地。”
殿内,只剩粗重呼吸声。
代王朱桂忍不住问:“若我们不去呢?”
“也可以。”朱允熥坐回主位,端起茶盏,“留在应天,安心做亲王。
王府、俸禄、仪仗、体面,孤一样不少给。
但兵权,就别想了。”
七位藩王心里同时一沉,他们终于听明白了。
朱允熥给的不是商量,是两条路。
要么留在应天,做没有兵权的富贵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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