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早上五点二十分,苏寒睁开眼。
没有闹钟。
也没有紧急集合哨。
长期养成的生物钟,还是在这个时间把他叫醒了。
他从床上坐起,掀开被子,双脚落地。
动作刚做到一半,脑海中便响起红桃A昨晚的话。
正常起床。
正常吃饭。
别每天准时得像部队熄灯号。
苏寒在床边坐了几秒,重新躺了回去。
闭上眼。
五分钟后,又睁开。
他第一次发现,逼自己多睡两个小时,比连续潜伏两天还难。
最后,苏寒干脆用被子蒙住头,一直躺到七点十分。
起床后,他没有像平时那样用三分钟整理完房间。
而是故意把被子铺得稍微乱了一点。
牙刷没有摆成与杯口平行。
拖鞋一前一后留在床边。
他站在门口看了半分钟。
不舒服。
很不舒服。
最后还是回去把两只拖鞋推得差不多齐,才勉强出了门。
一楼早餐店已经坐了不少人。
老板是一名五十多岁的中年男人,脖子上搭着毛巾,正在给客人盛粥。
苏寒走到柜台前。
“老板,刚搬来。”
老板抬头看了他一眼。
“十二楼那个?”
“你知道?”
“房东昨晚来吃面,说租出去一个年轻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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