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住在哪里,做什么工作,和什么人正常来往,只要不影响保密和随时行动,组里不会天天盯着你。”
“所谓自由,不是可以把自己放到彻底失联。”
“每个人都要保持最低限度的训练和联络检查。
离开常住区域前报备去向,接到唤醒指令后,在规定时间内完成身份切换。”
“除此之外,没人要求你几点起床,也没人检查你今天有没有叠被子。”
苏寒问道:“有人真能过普通日子?”
“当然。”
红桃A望着窗外飞快倒退的城镇。
“越像普通人,越能在真正需要时藏得住。”
“有人开修理铺,有人做潜水教练,也有人在一家小公司里当了几年会计。”
“他们互相知道身份吗?”
“核心成员知道牌面,不一定知道全部生活身份。”
“任务需要时才会互相开放对应信息。”
“你原来的脸不适合长期在外面活动。”红桃A道,“公开影像太多,认识苏寒的人也不少。”
“到南方以后,你先去见伪装师。
重新做一张适合长期生活的脸。”
“照片拍好后交给我,姓名、户籍轨迹、工作经历和正常生活所需的身份信息,我来处理。”
“身份不能太漂亮,也不能太空。
你得真的用它去生活。”
“你想做什么工作?”
“还没想。”
“酒吧服务员怎么样?”
“不怎么样。”
“健身教练?”
“麻烦。”
“要不跟着姐姐,我养你?”
苏寒终于侧头看了她一眼。
红桃A笑得十分满意。
“看,还是这句话管用。”
“我是想确认,你开车时是不是也经常胡说。”
红桃A脸上的笑容一收。
“你开你的车。”
傍晚,导航上的剩余里程还有一千一百多公里。
连续赶路没有意义。
红桃A在一座普通小城下了高速,找了一家靠近国道的商务酒店。
她没有提前预订豪华房间,只用两个普通身份开了两间相邻的单人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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