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找了张靠近后门的骰子台站定。
他观察的重点不是牌面,是人。
不到半小时,他就发现了至少五拨“暗桩”。
看似在赌,其实分工明确。
有制造噪音的,有往赢家旁边凑的。
还有帮着庄家清点筹码的。
最让雷豹留心的,是后门边吃槟榔的瘦高个儿。
这人进来过一次,和庄家交换了个眼神,又出去了。
十分钟后回来,身后多了两个花衬衫汉子。
胳膊上全是刺青。
他们一进来,场子里几个老赌客明显紧张了。
下注的手都缩了回去。
“看来是收账的。”雷豹心里暗道。
他没有多待,趁着热闹混在船工里头出了门。
第一天,谁都没动手。
他们都在各自的地盘上踩点、记人、摸规律。
每个人心里都记着苏寒的话。
先学会看,再学会下注。
在这片弱肉强食的地方,眼睛和耳朵就是最保命的武器。
到了第二天,少年们开始尝试下注。
阿潮晚上七点多才进那家蓝门赌档。
这个点正是最热闹的时候。
门帘掀开,烟味和汗臭扑面而来。
蓝门赌档里只点了三盏油灯,光线昏黄。
骰子台前围着七八个人。
庄家是个黑胖子,赤着上身,胸前全是汗。
阿潮站在人堆外看了一圈,没发现机关。
这里的骰子,输赢全凭庄家摇晃时的动作。
他决定试试手。
第一把,他押了五百泰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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