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余光一瞥。
果然见他从鞋垫下翻出两枚五百面额的筹码。
兔子没出声,尿完就走。
阿生和李知舟没有下注。
两人在西门通道附近找了个暗角。
借着堆杂物的木箱作掩护。
观察那扇“仓库”铁门。
今夜铁门半开着,不时有人进出。
每人腰间都鼓鼓的,显然带着家伙。
一个头目模样的男人站在门口。
用泰语低低地吩咐了几句。
几个手下便抬着两口木箱出去。
箱底擦过地面,发出沉闷的刮擦声。
阿生听得仔细,等那些人走远。
对李知舟比了个“七”的手势。
李知舟在掌心写了个“枪”字。
两人对视一眼,悄悄退走。
夜里十一点半,赌场里喧闹渐高。
就在此时,东侧一张牌桌忽然爆发争吵。
一个中年汉子把牌一摔。
指着对面一个瘦高个儿骂起来。
“你出老千!
洗牌的时候老子就看见你手上有东西!”
那瘦高个儿也不慌,抱着胳膊冷笑。
旁边几个看场子的围上去。
一人一边把中年汉子架起来。
不由分说往外拖。
那中年汉子挣扎着喊。
“我不服!
你们串通好了害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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