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轻轻点了个头。
青芽会意,也押了闲,又赢。
两个姑娘跟着老头押了五把。
赢三输二,小赚一点。
便收手退到一边。
那老头端着塑料杯离开时。
从她们身旁经过。
像自言自语又像提醒。
“后生,明天换个场子。”
“这地方开始咬人了。”
说完便头也不回地出了门。
青芽和阿九对视一眼,把这句话记在心底。
兔子依旧游走在赌场暗处。
他今晚没在老虎机旁转悠。
而是钻进人堆。
在大厅三张牌桌之间来回穿行。
他个子小,又故意佝偂着肩。
旁人只当他是个找父母的孩子。
可他的一双眼睛扫得飞快。
只十几分钟,他就锁定了一个目标。
昨夜那个把筹码勾进鞋里的尖脸男人。
那男人今晚又来了。
还是穿着双旧运动鞋,鞋帮鼓鼓囊囊。
他在牌桌旁站了半个多钟头。
已摸了不下五次脚边。
每次有人从旁经过,他都会稍微侧身。
把鞋帮往下压一压。
兔子不紧不慢地跟了一段。
见那人去了厕所。
片刻后,兔子也跟了进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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