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俩祸害咋凑一块了?”
“你还不知道?
这俩孙子往鹿饲料里下毒!
那是想断咱们的财路啊!
真他娘的缺德带冒烟!”
秦大队长背着手,脸黑得像锅底,大步流星地从人群里走出来。
他看了一眼瘫在地上的两个人,又看了看站在车旁、正慢条斯理整理袖口的李山河,手里的烟袋锅子狠狠往地上一摔,火星子四溅。
“好啊!
好得很!”
秦大队长的声音都在哆嗦,指着地上的两人骂道:“咱们朝阳沟刚要搞点副业,刚要带着大伙过点好日子,就出了这档子烂事!
这是打我秦某人的脸吗?
不!
这是要砸全村老少爷们的饭碗!”
这话一出,原本只是看热闹的村民,眼神瞬间变了。
这鹿场现在可是全村的话题中心,李山河那是财神爷,谁动鹿场,那就是跟大伙兜里的钱过不去。
“打死这俩王八犊子!”
“对!
直接挖坑埋了!
!
!”
几个脾气暴躁的小伙子,平日里就指望着鹿场建成能来干活拿工钱,此刻眼珠子都红了,抄起手里的镐把和铁锹就要往上冲。
眼看局势要失控,一直没说话的李山河,把手里的烟头扔在地上,脚尖轻轻碾灭。
他抬起手,掌心向下,轻轻压了压。
就这么一个简单的动作,连话都没说,原本沸腾的人群瞬间安静了下来。
哪怕是那几个举着铁锹的小伙子,也像是被施了定身法,老老实实地退了回去。
这就是威信。
不是靠嘴皮子吹出来的,是靠真金白银砸出来的,是靠那股子从骨子里透出来的狠劲儿镇住的。
李山河迈过那条麻绳,走到刘大脑袋面前,伸手揪住那团破抹布,猛地一拽。
“噗!”
刘大脑袋干呕了两声,鼻涕眼泪糊了一脸,刚想求饶,却对上了李山河那双毫无温度的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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