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外,尸包上,有一股草药味,具体是什么草药,你得问桃子和费鸡师。”
“天麻,雷公藤,川乌,全蝎,蜈蚣,三棱,草乌,马钱子。
多是行气,祛风,活血的药材,倒是都对治疗头疾有效,不过,寻常医师不会这么配药。
我对医者不算熟悉,费鸡师见多识广,你还是得问问他,看有没有这种用药习惯的人。”
“可老费一到橘县就喝多了,今日恐怕是叫不醒了。”
“另外,这具尸体无骨,我瞧着像是直接从骨头上剔下来的一般,凶手要的可能是一副完整的骨架。”
“要骨头架子做什么?”
“不知道。”桃舒两手一摊,她却是不知道。
“老费,老费。”外面突然响起来薛环的声音。
“出何事了?
老费,你怎么了?”
“这是什么地方?”费鸡师问道。
“这是我们的住处啊。”
“住处?
应该不会是什么众生堂吧。”
“这里就是众生堂。”
“啊,这里原本看是郎中坐馆看病卖药的地方?”
“是啊。”
“啊~!
这里的主人不会是叫孟东老吧?”
“不错。”
“啊~!
~”费鸡师是又惊又怕,一惊一乍,转着圈儿的怕呀。
“这个孟老怪,怪不得他给我托梦,快,快,快带我去见他呀。”
“见不着了。”
“为什么?”
“他去年就已经死了。”
“死了,哎呀,他,怎么会死了呢,他。”费鸡师看着旁边没有上锁的院门,直接走了过去。
“诶,这,这地方,我刚刚来过。”
“老费,你瞎说什么呢,你刚刚一直在床上睡觉啊。”薛环和他一个屋,就是他照顾费鸡师休息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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