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不是夏敏儿早查到这一切,严初九或许就真被他的演技打动了。
“呵呵!”严初九冷笑了一声,“到了这种时候,你竟然还敢狡辩?”
“大哥,真没骗你,不信我可以发誓!”胡子男信誓旦旦的扬起手,“如果我撒谎,我老婆没有出轨,我就全家死光死绝!”
这下,严初九终于有点信他了。
他的老婆,或许真的出轨了,但认错了人,绝对是假的!
面对这种死到临头,还避重就轻玩文字游戏的无耻之徒,严初九也懒得啰嗦了,冲招妹一挥手,“傻狗,咬他!”
招妹二话不说,张开獠牙就凶狠地扑了上去,对着胡子男就是一通疯狂的撕咬。
胡子男被咬得皮开肉绽,鲜血横流,像杀猪似的嗷叫不止。
最后的最后,招妹的利牙离胡子男的喉咙只有零点零一公分。
“啊——”
胡子男被吓得惊恐万状,叫声都变了形,裤裆里一股热流涌出,腥臊味瞬间弥漫了整个暗舱。
他这辈子杀人放火的事没少干,自认是条硬汉,可面对这头比豺狼还凶狠歹毒的恶犬,什么硬气都软成了面条。
“别咬!
别咬!
我说!
我全说!”
招妹的牙齿在他脖子上轻轻蹭了蹭,留下两道血印子,然后扭头看向严初九,那眼神分明在问:还咬不咬?
严初九摆摆手,“先听着,要是有一句假话,再咬不迟。”
招妹不情不愿地收回牙齿,但没走开,就蹲在胡子男旁边,舌头吐出来喘着气,眼睛一动不动地盯着他的喉咙。
这比咬还折磨人!
你知道它随时会来,但不知道是哪一秒。
“不敢!
绝对不敢!”胡子男浑身抖得像筛糠,脸上的胡子都粘成了绺,“我叫罗志宾,是南创海运公司下面的船老大,是我们老板派我来的!”
严初九明知故问,“你们老板叫什么?”
罗志宾犹豫一下才回答,“张,张科南!”
严初九皱眉,“他派你来追杀我?”
“不!”罗志宾忙摇头,“他只让我跟踪你,确定你出海的动向,坐标,然后通通汇报给他。”
严初九又问,“他跟踪我的目的是什么?”
“我不清楚,不过听别人说,好像是张家觉得你与芬创渔业的沉船,以及张家创的枪击案有关!”
严初九微微皱眉,这两件事,自己都做得很小心,几乎可说步步为营,怎么还是引起了张家的关注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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