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船之间隔了三四米,他连跑带跳,像只从水面掠过的海鸟,落地时声音比缆绳落甲板还轻。
巡逻船上的安保们看得眼睛都直了!
这种身手,他们只在修仙ai漫里看过。
招妹也不甘示弱,跑得更快,跳得更高,飞得更远,结果蹦得太猛,直接从巡逻船的左舷飞到了右舷!
四只爪子在甲板边缘一阵乱刨,才勉强刹住车。
众人憋着笑,谁也不敢真笑出声!
这狗跟它主人一样,惹不起。
高峰迎上来,冲严初九竖起了大拇指。
“严先生,您这仗打得……简直神了!
不费一枪一弹,全歼来敌!”
“什么神不神的,就是请君入瓮,关门打狗而已。”严初九低调的摆了摆手,左右看看,“抓到的人呢?”
“在里面,请跟我来。”
在高峰的带领下,严初九看到了被关在底舱暗间里的胡子男,平淡的脸色瞬间被冷冽的杀机代替。
“我只说一句话:坦白从宽,抗拒打残!”
别人说这话是吓唬,严初九说这话是通知。
他真会打残,而且说到做到。
“大哥!”胡子男立即跪了下去,哭丧着脸叫起来,“大哥,误会,都是误会啊,我们有眼无珠,认错人了!”
严初九不动声色,“认错人?”
“对啊,我常年出海在外,我老婆在家里被一个小白脸勾搭了,那小白脸和你长得有点像,而且也有一艘游艇,我以为你就是他,所以就带人追杀过来了。
没想到最后竟然搞错了!”
这故事编得有板有眼,而且胡子男说得声情并茂,眼眶泛了红,眼中不时流露出绿帽男才有的憋屈与愤怒。
高峰和他几个手下不免都露出了同情之色!
在海上漂泊的男人,最怕的不是风浪,是回家时钥匙插不进锁孔。
那种绝望,比翻船还让人心寒。
在场的众人或许没有这样的经历,但明显都担心过,而且还在持续中。
纵然是严初九,也突然想到了严芬英,她踏上出轨之路,黄仁志常年出海就是个重要的原因。
当然,也因为当时身为村长的黄德发有权有势又有手段,简单概括就是锄头挥得太好了!
“大哥,我真的搞错了!”胡子男一边说一边给严初九磕头,“您大人不计小人过,放我一条生路吧!”
严初九恍了一下神后又清醒过来。
胡子男的南角号属于南创海运,南海海运的法人是张科南,张科南是张家创的大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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