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严芬英,你个臭嗨,我是不是给你脸了?”
黄德发恼羞成怒之下,直接口吐芬芳。
一个曾经在自己面前低三下四,甚至捧着自己臭脚跪舔的女人,现在竟然敢趾高气扬的讨要说法?
男人最受不了的不是失去一个女人,而是曾经那个对你百依百顺的女人,突然骑到你的头上作威作福。
那感觉就像自己养了多年的猫,突然挠了你一下,还在你脸上撒了泡尿!
对于黄德发的暴跳如雷,严芬英以前或许会瑟瑟发抖,现如今却是不屑一顾。
“黄德发,你以前经常跟我说,在东湾村,错了就要认,挨打要立正,今晚的事,就是你黄家错了,不给我个说法,休想我放过你们!”
黄德发直接被气笑了,“我要是就不给呢?”
“哗啦啦”一阵杂乱的脚步声在院子外响了起来。
没多一会儿,黑鸦鸦一群人涌了进来,全都是严芬英渔业公司的保安,人数足有五六十号。
他们闯进来后,瞬间就将黄德发与那十几个族亲包围了起来。
“黄德发,看到没有!”严芬英指向自己摇来的人马,“你要是不给我说法,今晚你们谁都别想出这个门。”
黄德发看着周围那些面无表情的保安,再看看自己那帮已经脸色发白的族亲,心里也有些慌了。
五十几号人对十来个人,真动起手来,他们仅仅只有挨揍的份。
黄德发一张通红的脸,变成了铁青,“严芬英,你个狗日的,当初我真是瞎了眼,把你当成自己人!”
严芬英皮笑肉不笑的反唇相讥,“呵,你不就是那条狗么?”
这一句,又准又毒,像一根针直接扎进了旧日情分的死穴里。
黄德发被气得不行,手指发颤的指着他,“你,你说什么?”
“我说错了吗?”严芬英一点也不害臊的反怼,“你敢当着你女儿,当着你这帮宗亲说,你没睡过我吗?”
这话一出,黄若溪被气得浑身发抖,她那些族亲也全都变了脸色。
尽管谁都知道,严芬英和黄德发睡过,但谁都没有亲眼看到过,可现在她竟然堂而皇之的自己说出来。
这个女人,是彻底不要脸了。
“还有!”严芬英又慢条斯理的补充,“你也别说什么自己人不自己人,当时你就是看我好欺负,想在我身上占便宜罢了,怎么,现在占不到了,就翻脸了?
哼,好意思说我臭,你当初濑得少了?”
客厅里安静了那么一瞬,连呼吸声都暂停了。
我的天!
这种话也敢当众说出来?
众人全都感觉三观被震碎了!
人不要脸,果然无敌啊!
黄德发被怼得一张老脸通黄通黄的,胸口都忍不住痛了起来。
然而他又发作不得,因为严芬英说的事,他当初真的干过,而且乐在其中!
严初九实在听不下去了,“严芬英,好歹你现在也是个渔业公司的总经理,不要像泼妇骂街一样,说话那么难听!”
“我泼妇骂街!
?”严芬英指着自己冷笑不绝,“你们一大帮人大半夜的闯到我家里,不管三七二十一的诬蔑我,还指望我说话好听?
严初九,你是不是像那些狗男人一样,也想屁吃?”
严初九也被怼得冷汗直冒,不过他没有像黄德发似的退让,只是大手一挥,“你不要东拉西扯,也别急着讨说法,等我把这里搜完了,你再叫唤也不迟!”
“你还要搜?”严芬英愣了下,脸上一片怒容,“严初九,我一直把你当亲戚,你竟然联合姓黄的来欺负我?”
严初九摇了摇头,“严芬英,从你指使你前夫对我的作坊投毒开始,我就不再认你这个亲戚了!”
“我指使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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