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钟锦书象征性的收了二两银子。
结果周爷直接给了一锭银子。
这还真是一位不想欠别人人情的爷啊。
“丫头,听说你这个酒楼还接酒席?”
“正是。”
“你还真是独特。”
周爷也算是走南闯北见识广的人了。
从来不知道酒楼饭馆可以接酒席。
一接就是一二十桌,她不赚钱谁赚?
而且,据说风评很好。
这丫头,真不愧是秀才家的小娘子啊,脑子就是好使。
“听说你接了肖家的酒席。”
“是的。”
“那爷也有口福了。”
肖家和周爷也是亲戚?
“肖少爷和爷是多年好友。”
钟锦书警钟大响,一个“危”字写上了脑门。
“肖太太酷爱书法……”
“是,肖少爷曾给过我一百两银子为其母求一幅字画。”
一百两银子一幅字画?
这丫头还真敢要啊。
“所以你收下了,也写了?”
“是。”
“那看来爷向你要字幅的事儿不算亏,现在你就敢收一百两银子,以后还不得几百上千两银子一幅字画了?”
“那得看家父有没有那造化。”
钟锦书心想盛世古董乱世黄金,若秀才爹有大造化指不定真的就能值大价钱了。
还有一种,就是如果有一天钟锦文中了状元,状元亲爹写的字也一定会很值钱。
就算写的字像狗刨出来的也会有人指鹿为马,你说值多少价就多少价,而且上赶着送银子上门都是有可能的。
嗯,越想越觉得可能,所以,这个墨香居士还是保持神秘感好一些,不然以后麻烦不断。
“此事还请周爷多多包涵。”
别把他卖了,求求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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