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人冤枉啊,草民什么都不知道。”
一般坏人做了坏事都是这样喊冤的。
“你知道请你来衙门干什么吗?”
“草民不知道,草民什么都不知道。”
“不知道就开始喊冤了?”陈大人将惊堂木一拍:“刘四儿,你还不从实招来?”
“大人,草民是良民啊,草民什么都没做。”
“是吗,那堂堂七尺男儿靠什么生活?”
“大人明鉴,草民在粮行搬货求生。”
“哪家粮行?”
刘四额头开始冒冷汗了。
“来人,扒开他的肩膀。”
扒开肩膀干啥?
“细皮嫩肉的,搬的是什么货?
二两重都没承受,哪一家的粮这么轻?”
“刘四儿,还不从实招来。”
“大人……”
知道抵赖不过,刘四只好痛哭流涕的招了。
“大人饶命啊,草民也是一时糊涂,草民以后再也不敢了。”刘四儿后悔得肠子都青了,早知道就不贪那五两银子了。
昨晚作案回来,看到有五两银子时有些懊恼,看着那么大的阵仗的一行人,自己冒着这么大的风险去搞了一票,结果才五两银子。
当然,有胜无,有五两银子也足够自己在赌坊玩几把了。
只是看着那印章觉得无趣,直接扔到了窗外。
晨起的时候就见自己的亲娘扫地捡到了,还问租住在隔壁的书生是个什么东西。
当知道是一个姑娘的印章时,老太太细心的收藏起来了。
说什么姑娘的名节重要。
他娘真的就是啥事儿都替别人着想,当一个烂好人。
但是好人又没有好报。
早早的守了寡,兄嫂又不孝,还得靠自己养活她。
养不起了,没办法了,他就进了赌坊试试运气。
小试牛刀的时候还好,还能赢几把,结果越赌越输,最后还欠了赌坊的印子钱。
没办法,跟着几个赌鬼走上了那条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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