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来县令来了,衙役天天在地头转,我更觉得不踏实。
现在全镇每家每户都种了这个,以后谁还只盯着我们?
大家都忙着种自己的,没空管别人的事。”
沈怀安坐在桌角,端着碗,慢慢吃着,等他们说完,才说:
“话是这么说,不过估摸着秋收的时候还会有一波。”
江树转头看他:“怎么说?”
沈怀远说:“你想,现在大家把藤领回去种上了,可到底能不能收那么多,谁也没亲眼见过。
等秋天收了,如果真像我们说的那样,一亩三千斤,那消息传开,不光是镇上,县里、府里都会来问。
到时候又是一波人围过来。
不过眼下到秋收还有三四个月,这段时间倒还好。”
张福贵说:“沈先生说得对。
秋收那一波,躲不过。
可那也是好事。
产量真出来了,我们就彻底站住脚了。
到时候不用我们去说,别人自己就信了。”
陈石头一直没怎么说话,端着碗,慢条斯理地吃着。
等桌上安静了些,他把碗放下,擦了擦嘴角,说:
“接下来这段时间,不用管他们。
他们种他们的,我们干我们的。
把房子建好,围墙建好,院子收拾好。
这才是我们自己的正事。”
他顿了顿,又说,“不过,你们先建,我要先回山里一趟。”
江树问:“回山里?
什么时候走?”
陈石头说:“后天。
这边房子的事,你们几个盯着,我放心。
我回去看看家里人,顺便问一下裴将军。”
张福贵问:“问裴将军什么?”
陈石头说:“出口的事。
去年咱们讨论的出口设置,就是围墙里面建个房间,然后明面种菌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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