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能养得活,我的菜就能养得活。”
凌月寒啧了一声,站起身来:“行行行,我明日就去问。
你先把糖水喝了,别又熬到三更。”
他走了之后,江醒又坐了一会儿。
她把那碗糖水慢慢喝完了,搁下碗,起身走到窗前。
外头月色正好,照在池塘上,锦鲤游过时带起一圈圈碎光。
她深吸了一口气,把窗子关上,回到案前重新铺了一张纸。
酱油的事还没解决,大棚的菜也得再琢磨,可这些事急不得。
好在江醒有很深的经验,还有商城的便利,这些事情都是能够解决的。
源头问题解决了,接下来就是超市开张的准备,按照凌月寒的意思,他是要昭告整个天水城的,再怎么说也算是他作为凌家长子的第一份家业,他非常的用心对待,但是凌父却让他行事莫要太过张扬,看来是有猫腻了。
凌家的水比江醒想的要深。
她来天水城不过十来日,便隐约觉出了凌府里那股暗流。
凌月寒是长房嫡子,凌父年事渐高,家中大小事务已大半交到他手里。
可凌家几房叔伯各有各的算盘,面上客客气气,底下都在较劲。
秦管事偶尔来铺面送东西,话里话外提过几句。
三房的凌伯远管着岭南好几处铺面,手里攥着凌家三分之一的买卖,一直觉得自家兄长把家主之位传给一个毛头小子是糊涂了。
二房的凌仲安虽不掌实权,可膝下有两个儿子,都在铺子里做事,暗地里也没少攒家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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