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102【举人集体贩运私盐】(1/5)

宴会结束,沈直把徐来单独请去县衙後院。

他知道余善元跟徐来关系好,所以现在搞得有点尴尬,因为沈直跟余善元闹得很不愉快。

半年前清远县征夏税,除了正赋之外,其余杂税皆须折变。

余善元刚开始委婉劝谏,说如果这样子搞,对沈直的官声有影响。

农民无端增加了负担,沈直却拿不到什麽好处,钱财多被胥吏、商人和地主赚走。

不划算!

但沈直已经被胥吏架空,不愿再跟胥吏起冲突,而且好处也能分一点,於是让余善元别多嘴。

余善元憋了满肚子牢骚,抱怨沈直不听劝谏。

如果早听劝的话,哪会治不住那些胥吏?

双方就此吵起来。

余善元气得当天就走,那个月的工资都没领。

「行之回清远数月,为何一直不来叙旧?

我前几日才知你回乡了,」沈直开始为自己辩解,「唉,县衙那帮胥吏奸猾无比,竟然无端折变坏我名声。」

清溪村还需要县令护着,徐来顺着话头说:「天下胥吏,皆是如此。

等我以後做了官,也要小心提防才可。」

沈直说道:「吃一堑长一智,我打算整顿吏治了。」

「以令君之手段,那些奸吏必定束手。」徐来随口说道。

他其实心里鄙视不已,认为沈直连正常的贪官都不如。

贪官鱼肉百姓,肯定自己吃肉,胥吏只能喝汤。

而沈直呢?

胥吏吃肉,县令喝汤,败坏的还是县令名声。

屎都吃不上热乎的!

沈直又说:「四个月前,我才从邸报看到余公的悼文。

余襄公一生清廉、敢言直谏,骤闻其噩耗,吾痛彻心扉也。」

「襄」是余靖的諡号,追封始兴郡开国公,追赠刑部尚书。

余叔英等子孙的恩荫官也升了。

沈县令这种煞笔,直接说谎吊着就可以。

徐来满口胡扯:「清溪村承蒙令君照拂,我本打算请恩师举荐,怎奈————唉!

以後只能找机会跟欧阳相公说说。」

「那位欧阳相公?」沈直听得眼睛一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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