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吃瓜……子的明懿没忍住,噗嗤笑出声来。
英微子这才发现旁边还坐了个人,更生气了,手拍在桌子上啪啪响,“逆徒!
逆徒!”
逆徒笑得花枝乱颤,“师父,您就说我哪句话是胡说吧?
云袖那么好个姑娘,如花似玉的,眼巴巴要跳火坑,我不得拉她一把吗?”
英微子气极,“你还说!
你还敢说!
你嘴里哪有一句实话!
竟敢说我三个月不洗脸不洗脚!
我上个月才沐浴过……”
明懿愣了一下,然后扭过脸,努力控制笑得几乎扭曲的表情,十分辛苦。
年初九却哈哈大笑,“您怎的不说上个月刚用过膳呢?”
她这个师父过惯了野人生活,十分不修边幅。
大师兄管不住,只能她出手了。
原本她还找不到突破口,这不就来了吗?
年初九笑了两声,对上英微子怒极的眼,也不敢再皮下去,“师父,您也别怪我。
反正您没有娶亲的打算,我替您解决麻烦不好吗?”
英微子冷哼一声,“要你多事!”
年初九跟明懿道,“看,好心当成驴肝肺!
合着我里外不是人,棒打鸳鸯了?”
明懿边剥瓜子吃,边顺口问,“师父,您到底想不想娶亲啊?”
英微子被问哑了。
他一辈子浪荡,从未想过安定。
就连这劳什子的太医院院使,也只是他为了帮小徒弟实现大业的权宜之计。
就颇有点恼羞成怒的意思,“你又是谁?
敢来问老夫的事!
还有,你有什么资格叫我‘师父’?”
明懿一下子不高兴了,“贵人多忘事!
在渠州的时候咱们不是见过吗?
再说,初九的祖母,我都能叫声‘祖母’,怎的还叫不得一声‘师父’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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