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过是想再争取一些时日,让手里的底牌积攒得更多些而已。
底牌更多,往后胜算才更大。
她不想让任何人无谓冤死。
她的命是命,那些追随她的人,他们的命也是命。
光启帝靠在软枕上,淡淡开口,“朕乏了!
子时有个除夕夜的开笔仪式。
长安,你替朕去主持。”
东里长安叹了口气,像被赶鸭子上架,“父皇……”
“别说了。”光启帝闭上眼,“叫你去就去。
今日你一去,百官就知,储君之位已定。
待年后上朝,就行立储仪式。”
东里长安又叹了口气,还是像被赶鸭子上架,“儿臣遵旨。”
“你高兴点!”
“儿臣高兴不起来。”
“你不高兴,朕还是要跟你交代。
主持完开笔仪式,就到奉先殿去行祭祖仪式。”
东里长安:“……”
快哭了!
我还要回家陪祖母守岁呢,你这是不让我活啊狗爹!
但其实,狗爹还没说完,“祭祖仪式完了以后,你还需主持逐祟礼。”
东里长安麻了:“……”
这一搞,不得天亮了?
他现在装晕还来得及吗?
他沉重开口,“父皇,您是不是忘了儿臣……身子骨弱?”
光启帝嘴角扬起一抹笑,“你不是有个神医媳妇儿吗?
她会照看好你。”
死不了的!
储君哪是那么好做的?
狗东西,让你看看你爹我为国为民有多辛苦!
省得你整天觉得朕很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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